皓不敢相信,他居然和允上床了!那個他認為一輩子最不可能的人。
清晨的陽光還不算太亮,透過窗簾淡淡的灑在允的臉上,在睫毛下方形成了小小的陰影。
皓是個BI。也就是Bisexual,標準雙性戀。
他交往過的男男女女,無數!而濫情的指數,破錶!
他和允從大學時期就是室友,到現在同居了將近要五年也未曾發生過任何關係。
因為他一直把允當成是最好的朋友,僅止於「朋友」。
他真不敢相信自己會上了他最好的朋友,那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!那是一種比宿醉還要糟糕的感覺!
允一向是個生活極度規律的人,當時鐘的短針來到七點的位置,雖然身體有點酸痛,他還是醒了。
允揉了揉有點發酸的眼睛,看了看身邊的皓說:
「早啊。」
換來的是一陣沈默。
過了一會,他接著說:「你放心,昨天不是我上你,是你上我。」
聽起來像是一個好消息。但這對皓來說,真的不是一個很好的早晨招呼。
是一陣尷尬的沈默。
允又說:「你放心,我不會要你負責什麼。」
這對一般人來說,好像鬆了一口氣。但這對皓來說,一點也不。
見皓沒有繼續接話,允又問:「你…是不是後悔了?」
是!他是後悔了!後悔的不得了!
如果可以選擇,他寧可昨晚不要喝那該死的酒!寧可醉死在酒吧裡,打死也不要回來!寧可讓精蟲溢腦,也不要把允誤認為是其他的哪個男人或女人!
皓一把掀開棉被,急急忙忙的將昨夜脫個精光的衣服快速穿上。
他要逃,逃離這裡,逃得遠遠的!
見他迅速的穿好衣物衝到門邊,準備要奪門而去的那一刻。
允說:「走之前…可不可以先聽我說一個故事。」
從前在墨爾地友一棵又大優高的樹,風總是在樹葉中穿梭。
樹很寂寞。他沒有朋友。他很想有個朋友,但是他無法動。
這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,於是樹就拜託風先生幫他找朋友。風先生答應了。
風先生找阿找,他找到了一隻青蛙。他很高興,將青蛙帶到樹先生面前。
樹先生問青蛙:「青蛙,你願不願意當我的朋友呢?」
青蛙說:「我願意。」
樹先生又問他:「青蛙,那你願不願意天天陪在我身邊呢?」
青蛙回答:「對不起,我沒有辦法。我不能離開水裡,我想在池塘裡唱歌。」
樹先生聽到青蛙的回答,難過的哭了。
風先生見到樹哭了,又幫他找到一隻兔子。
樹先生很開心的問兔子:「兔子,你願不願意當我的朋友呢?」
兔子說:「我願意。」
樹先生又問他:「兔子,那你願不願意天天陪在我身邊呢?」
兔子回答:「對不起,我沒有辦法。我不想離開草原,我想在草地上開心的跳躍。」
樹先生聽到兔子的回答,他難過的又哭了!
看到樹哭了,風先生又在幫他找了一隻燕子。
樹先生很開心的問燕子:「燕子,你願不願意當我的朋友呢?」
燕子說:「我願意。」
樹先生又問他:「燕子,那你願不願意天天陪在我身邊呢?」
燕子回答:「很抱歉,我沒有辦法天天陪著你。我喜歡在天空上自由的飛翔。」
燕子的回答,讓樹先生又難過的哭了。這時候,風先生也哭了。
因為他沒辦法幫樹先生找到朋友,他心裡很難過。
允停頓了一下,聲音好似有點顫抖:
「最後,風先生對樹先生說:『樹先生,沒有關係,我會陪在你身邊,我來當你的朋友。我會天天陪著你,我會是你最好的朋友…』」